島國茶色早晨 Brown Morning of Total Island

 

在那一天以後,島,病得更重了。

根據島國御用科學家的權威理論,茶色是最適合島國生存的顏色。島王下令:染色島民,非茶異類。他們還大聲嚷嚷,島名當然要正名是茶島。島王也應該正名茶島王。不過,島王知道這不急。確實的色染全島,全面的排除異色,比較重要。 

 

我和死黨查理在陽光燦爛的咖啡館,像往常一樣伸懶腰,輕鬆打屁、閒聊,輕啜品味島國咖啡,舒舒服服享受悠閒的時光。這時,聽到查理說,不得不給他的老狗安樂死,我愣了一下。但也只是愣了一下而已。雖然看著忠心的狗垂垂老去,怪難過的,但還是該想到,畢竟活了十年,遲早要走的。

查理:「你知道嗎,我沒辦法硬說我的狗是茶色的。」

我:「唉,是啊,一隻拉布拉多犬,那不太像牠的顏色。牠生了甚麼病?」

查理:「問題不在生病啊,問題是,牠根本就不是茶色的狗。問題都在這。」

我:「甚麼?這一次,跟貓的問題一樣?」

查理:「對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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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愛吾國,唯愛真理

人會出生在哪個國家,人本身是不可能選擇的。所以,沒有一個人「天生」注定是哪一國人。

筆者不能代表書香家鄉計畫的立場,而只是從個人出發來談,也不屬於哪一陣線或陣營,對我個人而言,「不愛吾國,唯愛真理」才是思想行為的準則。

國家不該凌駕真理正義之上。真理是非之前,家國算甚麼!

越來越多國家朝排外的極右派國族資本主義走而不警覺…奧地利總統大選和我們這裡更是近在眼前活生生的典型例子。看看世界極右派分布圖,怵目驚心?美國川普聲勢上漲,快了,就要步台灣後塵了。全世界不斷增生強化的理盲群眾,正以沾沾自喜的一票民主之名,為這世界走向墮落貢獻甚多。

這股潮流在1990年代初漸盛行,單一文化的思維下,德國新納粹與法國國民陣線崛起的同時,亞洲有李登輝、日本自民黨的軍國主義,都大張旗鼓將國家推向仇外排外的極右路線,能幸運躲過這股風潮洗腦的人不多。

六四到今年已經二十七年了,在1989年六月三日到六月四日清晨,筆者在血脈相連的台北現場。後來坦克車前勇士的身影,震撼了全世界。

當對岸爭民主時,筆者親眼目睹台灣人冷眼隔岸觀火的態度。與中共勢不兩立而凜然,批判國民黨顢頇…都能理解,惟嘲笑對岸和香港的人權鬥士,似是拒絕劊子手般拒絕握手的反應,那卻令我不解,促使我第一次質疑民進黨和其支持者:

為何雙重標準?反中共因此反民主?

然而,20年後,尤其是後1989出生的台灣年輕人,崇拜起如此偽善的政黨。DPP儼然一副民主守護者的姿態,因為,KMT去聲援,就是不可以。拉攏六四民運人士的真目的,只為扳倒KMT,只為奪權。而背後又有美日極右勢力在蠱惑。

Fool me once, shame on you.  Fool me twice , shame on me.

六四是衡量民主涵養的歷史尺度。1989年當時我已看清DPP這種本質,二十七年間又從國外或在國內觀察,時間畢竟是公平的,如今在在地證明了,他們是一群權力的跳樑小丑。

為了媚日,竟可以扭曲史實對不起亞洲的慰安婦和全世界被殖民國家的血淚史實。知日甚深的客家人戴國輝先生,畢生研究殖民地,日本人對戴國煇是既景仰又敬畏的,而對他的景仰與敬畏又都百倍於岩里政男。其個人切身體會所發之大作與傲人的藏書,以及他的呼籲和深切憂慮遠見,對照台灣教育下史觀日益偏頗而媚日不以為恥,都在他逝世後多年的此時更令人感慨、唏噓不已……。

如果為了獨立建國,必須泯滅良知、人性、切斷歷史、抹殺文化,試問,您還會擁護這樣的國族暴力?不擇手段?我唾棄這樣的國族暴力,也絕不會擁護任何權宜的、所謂「必要之惡」的暴力。

作為一個世界公民,為了伸張世界普遍的真理公義,必要時甚至必須唾棄國家,像王維林和史諾登所為那樣,勇敢而大無畏。

「王維林」是於1989年6月5日,六四事件的第二天,在北京長安街上隻身阻擋坦克車隊前進的男子,他的真實身份、姓名以及下落,時至今日仍然無人所知。

毋忘六四!

 

這篇短文算是兼回應網友與特別日子前夕的備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