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吧!來信吧!驚艷屏東、經驗屏東

很久沒有更新這個網站了,今天收到前幾天詢問捐書的來信,在此感謝各界的關注和對本計畫的支持。由於今年起校舍改建,捐書、募書活動已暫停,最快要到2019年中以後才會重啟捐書、募書的活動。敬請有意捐書的愛心人士,將書轉贈給有急迫需要的公共圖書館,或者響應【書香家鄉計畫】,將書捐給您母校的圖書館。

屏東縣霧台鄉素有「雲豹之湯」美譽的哈尤溪溫泉秘境

霧台鄉素有「雲豹之湯」美譽的哈尤溪溫泉 (照片出自: 屏東縣政府)

收到朋友寄來介紹金門的精彩短片不久又讀到聯合報昨天報導,屏東縣政府為推廣觀光,委託拍攝的《驚艷屏東》影片。真是巧合!這部影片裡,出現空拍的北大武山壯闊景色、霧台鄉素有「雲豹之湯」美譽的哈尤溪溫泉,還有南迴鐵路的懷舊火車,以水下攝影技術拍攝的湛藍海水、屏東的水上活動,與原住民、客、閩、外省及新住民等融合族群的人文之美…,雖然只是驚鴻一瞥。

筆者之前寫信給一位朋友,曾說︰「北大武山的山間和沿山公路,都值得妳帶孩子去發現和探險。龍應台為了她母親遷居潮州不到一年,屏東的閒適悠緩和自然,已讓她喜歡上了。遠遠的大武山,十年前,她絕想不到屏東會成為她放下一切的第N個(也將是終老的)故鄉吧…。」

前文化部長、作家龍應台七月份和屏東地區16位國中生參加香港國際書展,最近她在臉書發表一篇〈秋天,來信吧!〉,興意盎然地問道︰

「 沿山公路七十公里,如果每一條入山岔路都走進去,會遇見多少個部落?我最該去哪一個?」

「整個屏東平原,包括每一個座落在村落東、西、南、北角的天兵天將營,有多少個廟祠宮庵寺府?」

「鄉村民間生活裡,究竟現代有多淺,而古代有多深?」

「屏東大大敞開2,776平方公里闊,大武山直直往上3,092公尺高…… 如果你剛好知道一個特別有涵義的地方、一個特別有深情的故事、一個特別有溫度的好玩的人(會讓我笑出聲、流出淚嗎)、一件從來不曾被開啟的幽幽記憶、一個你覺得用我的眼睛可能看到別人看不見的,來信告訴我好嗎:地點、人名、電話、為什麼你覺得龍應台該去……」

龍應台留下了地址和電郵,等待有人告訴她一個個特別的故事

 

崇文國小的校友大概會記得小時候,夏天每當大雨過後,還我們的總是青色山脈,或點綴一道兩道彩虹,從校園操場望去格外壯麗。最常伴的景,是遠方的北大武山間出現清晰可見的澗水白瀑…和午後的清涼。北大武山下,白鷺鷥與夕陽水田共舞,倒影成思念。既古老又現代,看似一成不變,卻又相看兩不厭,清新如常。只是許多家鄉美景已不在,成了「龍泉相思」。

暑假即將進入尾聲…。好好趁著開學前的假期,去走訪不曾經驗過的屏東。山巔、海邊,賽嘉滑翔翼飛行、霧台的琉璃吊橋和遠山的雲霧裊裊…。或者,去驚艷重遊的屏東家鄉,以新的旅情、新的眼光,去看吧!或者去信吧!去說給潮州的新住民聽聽你深情的屏東相思…。

 

屏東縣政府觀光影片《驚艷屏東》

 

龍應台臉書 Facebook of Lung-Yingtai

龍應台的電郵:kavulungan3092@gmail.com

書信郵寄:台北市金山南路二段1654 龍應台文化基金會

 

 

祭祖尋根的季節

「對於祖先知道得越多,越使一個人對於身世有強烈要求了解的意欲,這樣你才能知道你是這長長歷史的一環──一個人物。」
── 秦聯奎 (中華民國制憲國大代表,秦少游三十三代孫)

這段話出自林海音作品集《春聲已遠》一書,在「秦氏千載史」她提到,北宋詞人秦觀(字少游)的第三十四代子孫秦家驄,是美國華裔傑出記者,在1988年出版了以英文寫就的《一個中國家庭九百年來的生活》(900 Years in the Life of Chinese Family)。

為了寫從秦少游至今的秦氏家族生活史,林海音的姻親晚輩秦家驄在1983年辭去記者工作,前往江蘇無錫家鄉實地蒐集秦氏家族資料。他藉以作為撰述調查的根據,則是他的堂姐贈送的一本秦氏宗譜。

林海音文章裡有以下的描述,令筆者有深刻的印象,也是秦家驄尋找祖墳過程中令他感動的事。林海音說︰

「他見到一位年輕的周姓農家女,周家是自一六一零年起便受雇於秦家做看墳人,直到文化大革命時才無法做下去。家驄在書中很感慨地寫說,他對於中國社會的持久性感覺驚奇,一個忠實的農家竟能夠十幾代下去,看顧秦家的墳地,不管朝代的變遷,也不管什麼革命,戰爭及天然的災害,一直繼續照顧著,這不得不使他感動。這使我想起何凡有次告訴我,中國人對看墳的人家是敬重的,他們南京人都稱之為『墳親家』正是這個道理。」

印象深刻的原因有二:一是竟然有「看墳人」這行業,以及透過她的描述,對那代代相傳的忠誠農家肅然起敬,也因此對「慎終追遠」有更具體的領會;其次,則是林海音對出身於南京的丈夫何凡,以「南京人」稱之。不久前才第一次聽到這個詞,當時文史研究者賈老師提到日本人進行殘虐的南京大屠殺後,幾乎沒有多少真正的「南京人」倖存下來。

也因此,讀到林海音女士這樣的描述,當下感動起來。無非是「南京人」這個詞,與其他如「宜蘭人」、「紐約人」之類地理名詞標記的形容詞的意義截然不同。還好,還有這麼一個「南京人」何凡,作為歷史的倖存者。

清明祭祖,是向著故人、往事追憶懷念的一種儀式,但願也是再次確認、省思歷史不該重蹈覆轍的機緣吧。

說到宗譜,我多年收藏一本《台灣區姓氏堂號考》,楊緒賢先生編撰,雖是民國六十七年左右的書了,不過書中標出台灣百大姓來由及姓氏與郡號、堂號關係,介紹詳細。例如清雍正三年(1725年),為了避孔子諱,將原本的丘氏加了阝,改成了邱。後來邱逢甲倡議改回丘氏,閩粵多從其議,而台灣地區則沿用邱氏。

又例如以明鄭時期由福建入墾台南的柯氏為例,有濟陽、錢塘、齊郡、瑞鵲等堂號。前三者為郡號,而瑞鵲堂號的由來,引用柯蔡氏大宗譜南塘派序載,北宋時,「柯述奉命赴彰州賑饑,有雙鵲棲其廳堂,事畢,百姓攀輿難捨,雙鵲徬徨悽噪,不忍離去,蘇東坡為賦詩紀實,故泉州柯氏家廟,以『瑞鵲』為堂號。」

臺灣許多冠以祖籍的地名不少,新地名還依稀看得出與舊地名之間的關係:如今天彰化縣和美鎮的韶安里、台南縣白河鎮韶安、廣安里,舊稱韶安厝莊,表示當地居民祖籍為福建省彰州府的韶安。

書裡還考察臺灣在當時人口有一千六百九十五萬多,統計出的姓氏共有1694姓,而十大姓則是:陳、林、黃、張、李、王、吳、劉、蔡、楊。剝皮寮一場有關族譜編纂的創意展覽,民國九十九年的姓氏最新統計,臺灣人口已超過二千萬,不過十大姓氏排行則與當時完全相同,姓氏的數量則減少為1527姓。光數字差異已隱約透露了一些意義。

席慕蓉《2006年日記》(爾雅出版)寫到她前往陽明山參觀閻錫山(1883-1960)故居的文章也提到守墳人的故事︰

閻錫山的故居破敗不堪,但是,守墓與守著故居的兩位老先生,一位姓張,一位姓陳,那種對舊日長官的忠誠,極為動人。
這在今天的世界上已不容易見到的忠誠,讓魏老師(魏堅,引用者註)和我都印象深刻。

原來,在局勢混亂危急的1950年,因飛機過重,張先生和陳先生的長官只好將他們十位搬運的士兵趕下飛機,臨行前閻錫山丟下一句過兩天再接他們去臺灣的話。時局混亂,他們並沒把話當真,但是,「想不到,只隔了一天,飛機真的來接了,十個士兵,一個也沒漏下。張先生今天反覆了兩三次這句話:『他其實可以不做這件事的。他其實可以不來接我們的。』」

席慕蓉接著寫下這一天日記的結語:「是的,長官的誠信,部下會銘記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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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從此安居樂業在龍泉

近幾個月以來,由屏東鄉親組成的「大龍泉地區反工業區設置自救聯盟」,在短短幾個月 (自救會成員也許感覺很漫長吧) 串連國內外鄉親並結合學術與媒體…等各界力量,向屏東縣政府表達堅決反對聖州企業申請龍泉開發案土地變更計畫。

六月四日返鄉,趁著將一批書香家鄉計畫的書捐贈給崇文國小,去參加當天自救聯盟在龍泉寺前廣場的說明會。當天,客家電視台的工作人員早已就定位準備全程報導錄影,天氣酷暑悶熱,但從傍晚起,各村庄居民就陸續前來,很安靜平和專注的態度與縣府官員對話。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居民自動自發前來,關心生態破壞對居民生活的影響,臉上流露出關心與守護家鄉環境的堅決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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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廣場,筆者初識自救聯盟的發起人鍾益新老師、屏科大黃美秀教授,和同為自救聯盟成員李鎮南先生及崇文社區圖書館志工廖永德老師,幾位圖書館志工媽媽也在現場幫忙,也見到久違而令人尊敬的林崇智老師…。喜相逢,原來是喜訊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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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節當天自救聯盟召開記者會,公布國內外學者五百多人連署反對設廠案的連署,國內幾個社會環保媒體平台也熱烈支持。終於,在六月十七日,有了轉圜!屏東縣政府審議委員在開會審議後決定 繼續閱讀

塔古斯河美不過我家鄉的龍泉

 

家鄉的小河,是最初流過我心靈的生命河流。家鄉山水,貴在唯一。山不在高,水不必深。懂得感念,那麼,家鄉山水永遠會是一個人心靈的寄託,勝過世界的千山萬水。

葡萄牙詩人佩索亞曾寫過著名詩歌,前三句詩是:

塔古斯河美過我村莊的那條小河

但塔古斯河又美不過流經我村莊的小河

因為塔古斯河不是流經我村莊的小河

       --佩索亞 (Fernando Pessoa) 

塔古斯河(Tagus,自葡萄牙語稱Tejo,西班牙語稱Tajo),是伊比利半島最長的河流,也是歐洲大河,全長1,007公里,在西班牙境內有785公里,葡萄牙境內有179公里,流域面積共81,600平方公里,最後注入大西洋。

塔古斯河 葡萄牙境內

(塔古斯河 葡萄牙境內  / 圖取自維基百科 )

 

幾年前讀到佩索亞這首詩,總會想起我家門前有小河……與歌曲不同的是,山坡也在家門前。北大武山和門前的小河,都是崇文校友們童年的記憶。家門前的小河流雖然名不見經傳,但昔時河水清澈,不僅村裡的婦人會汲水、利用乾淨的河水洗衣、洗菜,小時我還經常在河邊刷牙洗臉,然後請在洗衣的母親為我及腰的長髮綁辮子。

家門前的小河流是從更上游的龍泉流下來,當然也流經小學門口。我曾經和同學在校門口互道再見,一不小心轉身從橋上倒頭栽,當天幸運只是淺淺水流,只記得躺在河裡時,最在意白色制服沾到青苔痕,同學促狹大笑和自己的難為情,都已如流水去…。

小河流依然是那條家鄉的小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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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三地門遠眺山與水)

 

後來,我家門前無小河了,小河被馬路擠到地下,變成下水道。可是數十年來主政者不重視家鄉地下整治這類基礎民生建設,結果是:不易看到政績的都不理不睬,功用重疊的道路挖腸剖肚的開了又開。

直到現在,尤其每年夏季豪雨,颱風季往往氾濫急下,從黎明村、龍潭村、龍泉村等高處流下的滔滔泥水,讓馬路頓成混濁的小黃河,居民多半自備攔水道具沙包等等,都很認命。家中搶救不及的家具用品,泡水後雨過天晴時,那些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的東西,有時恨不得一把火燒了還痛快乾淨!

電視畫面報導過屏科大門前畜牧系學生騎馬的窘狀,殊不知豪雨成災簡直已成每年家鄉的常態,至今沒有多少改善。也許是家鄉居民向來都篤實,不明白世界以飆悍為尚,「會吵的才有糖吃」的硬道理。溫良恭儉讓的傳統美德,在社會更往往只是笑柄。直到連最後一片綠地藍天好水都將要被強奪消失,「龍泉」不再是看不見的河流、地底的湧泉,而成為凝聚居民護鄉決心的家鄉之河象徵,「自己的家鄉自己救」。當然,「家鄉」的定義,端看個人去定義的,眼界有多寬,家鄉就有多大!

這幾天巴黎遭遇百年一次的河水氾濫,汪洋一片。到過法國巴黎的人,多半會愛上巴黎的塞納河,她甚至成為生命裡另一座想念的城市,與頻頻回望悠悠的浪漫河流。葡萄牙作家佩索亞也以詩句歌詠讚嘆過塔古斯河,但他也說: 繼續閱讀

龍泉護水源,九庄大團結

堅決要求屏東縣政府農地農用

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努力堅持一定能讓屏東好山好水長在~

 

今晚在屏東縣內埔鄉龍泉村舉行【愛龍泉護水源 鄉親挺出來】的活動。

大龍泉地區九個村庄的居民參與:

水門村、隘寮村、黎明村、龍潭村、龍泉村、中林村、老埤村、大新村、建興村

雖然無法回家鄉參加這場的活動,藉同步貼文來表達關懷"書香家鄉計畫"與鄉親一齊努力的心意!

在網路上抓了這兩張熱騰騰剛上傳的照片(鍾益新老師及陳宜雪小姐和李永夕先生等人,謝謝您們了~未先告知擅自取用,尚祈見諒!)

大龍泉反工業區設置自救聯盟的各位鄉親朋友,請多保重!

鄉親連署與發言的情景:

誠如劉孝伸先生所言: 我們有堅定的意志!!

 

 

 

 

 

搶救龍泉的好山好水

時間上有餘裕再回來這網站,準備更新時,時序竟已到了五月。因過年期間出國一陣子,今年本屆校友欲捐贈的書還沒送到母校。等寄出後,會在這裡向各位報告。至於其他個人或團體,如已有自行寄送到學校、不在本計畫掌握內的書,我們也會盡量透過與校方聯繫,取得書單,再公布於這個網站上。

今天想談的不是書,而是家鄉事:龍泉的水源正受到工廠設廠汙染的威脅。

龍泉位在大武山下,擁有豐沛的地下水源,水質清冽溫潤的水與都市的水質不同,喝過的人就知道,跟家鄉種類豐富的水果及家鄉味一樣,都令我們這些異鄉遊子讚不絕口、念念不忘。更不用說了,「飲水思源」正是當初本屆校友們設立【書香家鄉計畫】的初衷。

只是想不到,我們家鄉有一天竟也淪落到被高污染的企業覬覦,而十幾年都不曾改朝換代的縣政府,竟然讓家鄉居民失望到不得不組織起自救會來自保!為此,我們在「北大武山下」的單元,呼籲民眾關心農地農用、搶救龍泉的好山好水。

事情緣於生產專業汽車塑膠配件的聖州企業,計畫在龍泉地區的現代農牧公司舊址約14公頃的農地,設置產業園區,已向屏東縣政府提出申請、將農地變更為工業用地。

問題就在於龍泉是優良的農業地區,原本在屏東萬丹鄉設廠區的聖州企業,生產的是立體車踏墊、平面踏墊、後廂墊等汽車用品,但產品屬高汙染工業,萬丹廠的規模不敷使用後,且生產線需求特殊,需要直線式長型加工,屏東地區工業區的土地劃分,無法符合生產線配置需求,因此轉而瞄準地價較低廉的龍泉。

龍泉反工業抗爭  「大龍泉反工業自救會」

但該計畫地的周圍緊鄰水源地和住家,廠區的規劃有滯洪池,要收集地面水和雨水,補注地下水,既和民生用水搶水,龍泉地區民眾擔憂,一旦申請通過變更為『都市計畫區之乙種工業區』,極可能污染龍泉多樣化生物的生態環境,破壞周遭農地。

因此4月22日在龍泉舉辦環評送審前公開說明會時,遭到五百多位村民強烈抗議,出身龍泉的退休老師鍾益新老師組織起「大龍泉反工業自救聯盟」,他表示,地下水層是個大水庫,居民、農作與工廠,取水、排水都用同一水源,未來不只會有搶水問題,一旦污染全部居民都將受害。龍泉的道路本來就狹窄,若在農業區設廠,大型卡車進出時交通安全堪虞,若計畫拓寬又將引發土地徵收的問題。 繼續閱讀

通往回憶的綠色隧道

通往回憶的綠色隧道

 

去年,崇文國小母校才歡度90歲的生日,加上以我們超名人校友吳寶春生活成長為主題的傳記電影,回到母校開拍,家鄉的一樹一景,足以讓異鄉遊子在遠方的電影場景裡想念吧…。

每次回到母校,總能看到學校裡那些欖仁樹…還有橄欖樹 (小時候打掃落葉時,最愛打掃這個區域,那些青橄欖的酸澀滋味,叫人難忘…),很多棵樹都堪稱老樹,所幸到現在都依然健在!無論是在豔陽下,生氣盎然的油綠亮葉和濃蔭沁涼相對看,或是在校舍與遊戲的天地間,伴著學弟妹們拉長的身影,和笑鬧聲來回穿梭其間。這時,從任何一個角度望向校園,學校整體透露出一份恬適雍容的氣度。從校園操場一覽無遺的大武山天際線和緩溫柔的曲線弧度也是這樣,都讓人感動。這種沉穩,往往也是老學校特有的氣質。而鄉間的空間感,又與城市裡圍繞在水泥牆之間的視覺感受截然不同,讓轉學到大都會的孩子眷戀不已。

IMG_0127 路樹風景 (屏縣道187甲線)

這條路,伴隨許多人從小成長至今,也是這片綠色世界美麗記憶裡的精華。今年初曾發生綠色隧道被誤砍的事件,引發關心環境的人士到縣府陳情抗議。中國時報 2014.1.13報導是包商不小心誤砍,經過抗議,縣府已要求包商重新移植。想想,那可不只是本地出生長大的人所獨攬擁有的風景,曾在此當兵的男孩們,想必他們中的某些人,也對這條綠色隧道留下難忘的印象。

其他縣道也有老樹,但道路越建越筆直,鄉間路的景致卻越來越乏味。曾經,這條綠色隧道比起上面照片所呈現的還要長得很多。鄉間路憑著這僅餘的少數景像能拼湊出什麼來呢?

刺眼毒辣的陽光讓背膀濕透,熱氣的柏油路和顛簸的石頭上騎著單車,一晃蕩就騎他個十幾公里遠,遊心一出門,就散在一整個夏天的南國陽光和驟雨裡,追也追不回的,那些年,那些風。